她仰着脸看他时眼尾微微挑着，眸光流转间泛着点水润的亮。
“哥哥走了之后，我要好好打扮。”她说。
他挑了挑眉：“你打扮给谁看？”
“给我自己看。”她踮起脚凑过去亲了亲他的下巴，嘴唇贴着他下颌的弧线蹭了一下，“哥哥回来的时候，我比现在更好看。”
瑛臻垂着眼看她，指尖从她发间穿过去拢住她后脑，把她拉回来又亲了一口。这回亲在嘴上，含着她下唇轻轻吮了一下，“嗯。等我回来。”
静霄开始下苦功了，她日日在自己的闺房里来回的练习，对着镜子，亦或是让盏碧在旁边看。
盏碧总说，姑娘做的很好，已经很好了。
可是第二天上课的时候，孙嬷嬷还是皱眉。
同样的动作落在她身上，总有些不一样。
文妩做起来是端方，周鹭莲做起来是娴雅，文嫣做起来是规矩，文妤做起来是拘谨。
可静霄一抬步，腰肢便轻轻摆一下；一低头，下巴微收，头便歪了一点；再抬眼看人时，眼里像含着笑，又像藏着钩子。
她穿着一件月白的褙子，腰收得细细的，胸前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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