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高高在上吗?不是算无遗策吗?"秦云锋俯身贴在他的耳背,一边在她耳边残忍地呢喃,一边开始了毫无章法却凶狠至极的疯狂挺送。

        "深一点……操我……用力……!"

        那一声近乎破碎的哀求混着粗重的喘息,在空旷冰冷的审讯室里撞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回响。

        十倍放大的感官神经像是一根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稍一拨动便炸开密密麻麻的剧痛与灭顶的狂爽。

        "啪、啪、啪——!"

        肉体剧烈撞击的闷响在空旷的审讯室内回荡,每一次重击都把严景程撞得往前滑动,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秦云锋宛如一头彻底撕开伪装的野兽,掐着他精瘦窄腰的双手青筋根根暴起。每一次凶狠至极的挺送,都带着十年间积压的怨毒与狂热,将滚烫的硬物直直捣向那处最隐秘、最脆弱的敏感点。那种近乎野蛮的力道,撞得严景程的胸膛一次次重重贴上冰冷的金属桌,连骨骼都发出不堪重负的酸疼。

        "啊……哈……太深了……别……"

        药物催化下的热流在四肢百骸里疯狂乱窜,每一次撞击都激起大片过载的酥麻。严景程的双眼早已被生理性的泪水模糊,失焦的视线里只有桌面上那些自己亲手签署、如今却成了催命符的资产移交协议。汗水混着泪水顺着流畅的下颌线不断滚落,砸在纸面上,迅速晕开一团狼狈而绝望的水渍。

        可秦云锋根本不给他半分喘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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