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幼站起身,赤着足踏下台阶。他走到赵衡面前,猛地拽住他的头发,迫使他看向那张沉香木大案。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当年为了权力拱手让出的女人。你不是爱香吗?朕今晚就让你闻闻,这节妇的味道,在朕的精血滋养下,到底有多香!」

        赵幼猛地一用力,竟是直接将穆晚晴从凤椅上拽到了那条长长的沉香木大案中央。

        「嘶——拉!」

        火蚕丝裙在剧烈的拉扯下再次崩裂,几缕红丝缠绕在穆晚晴白皙的大腿上,划出一道道鲜红的勒痕。

        穆晚晴平躺在那冰冷的、铺满了黄金与香料的长案上,她的双眼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赵衡。在那种极致的羞辱感中,她竟然对着这位昔日的「旧情人」,露出了一个妖冶到令人窒息的笑容。

        「赵衡……看着。看着我是怎麽为你……向陛下求情的。」

        赵幼发出一声癫狂的低吼,他褪去了龙袍。在那百盏长明灯的照射下,在那杀兄凶手的注视中,他带着一种要把这大梁皇室最後一丝体面都彻底焚毁的戾气,跨坐在了穆晚晴的腰间。

        他抓起案上一盒名贵的「龙涎粉」,劈头盖脸地撒在了穆晚晴那对剧烈起伏的雪乳上。粉末在汗水的浸润下,黏在那满是齿印的肌肤上,散发出一种带毒的香。

        「五哥,朕教你……这香,得这麽用。」

        赵幼低下头,像是一只饥渴的疯虎,在那沾满了香粉的雪峰上疯狂地啃咬、吸吮。他要用这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把赵衡心中最後一丝关於「美好」的幻想,全部揉碎在这一地黄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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