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龟奴的本钱在凡人里或许算得上拔尖,但在赵霁玉眼里,实在引不起什么兴致。

        他收回视线,提着宵夜径直上了二楼的天字号客房。

        推开房门,赵霁玉把烧鸡摆在桌上,顺手扯开了斗篷的系带,今天赶了一天的路,腿根处被那融化的养穴膏磨得又酸又软,那药膏的催情效力虽然被他用灵力强行压制了一部分,但残留在花穴里的药性依旧不依不饶地作祟。那口白虎阴道里一直湿漉漉的,逼口那圈软肉时不时地抽搐绞紧,吐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水,把里裤的裆部弄得一塌糊涂,黏在皮肤上十分难受。

        “叩叩叩——”

        门外传来小厮谄媚的敲门声“客官,您要的热水给您送来了,给您倒浴桶里?”

        “进来吧。”赵霁玉撕下一条肥美的鸡腿咬了一口,漫不经心地应声。

        小厮提着两大大木桶滚烫的热水,弓着腰吭哧吭哧地倒进屏风后的浴桶里,水汽顿时在房间里氤氲开来。

        赵霁玉一边嚼着鸡肉,脑子里不知怎么的,突然闪过刚才在后院看到的那个龟奴,便随口闲聊了一句:“你们这客栈后院那个洗澡的粗汉,体格倒是生得跟头牛一样。”

        小厮一听,立马直起腰,脸上堆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凑近了半步压低声音道:“客官说的是阿牛吧?嘿嘿,您别看他是个干苦力的龟奴,长得五大三粗的,那胯下的玩意儿确实唬人,不过啊,咱们镇上暗巷里那些窑姐儿,最馋的可不是他裤裆里那根大棒子,而是他那条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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