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绯风情一笑,媚眼一抛。静静等待秦禄把话说完。
秦禄继续道:“我们煞刀堂在前面浴血奋战,你在後面拣现成的,这未免太说不过去了吧。再者说,我们煞刀堂是好惹的吗?”
“当然不是啦,不过既然你现在看到关翔了,难道你就不奇怪?”
秦禄哼了一声,心道这臭婆娘又耍什麽花样。
莫绯继续道:“关翔本来就是我的人,你也知道,英雄难过美人关的啦。哪有我多情夫人出马搞不定的事情呢。呵呵呵……不过,你们和丐帮是万万没想到,鹬蚌相争却是渔翁得利。”
“你这话是什麽意思?”秦禄眯起眼,若是惹上多情夫人,不知道堂主会不会把他给怎麽样呢?
“还想不明白吗?严长生带你们来偷袭华容分舵,但是关翔却没有死,你说这是谁在作祟?你以为是丐帮吗?你不是派了内奸去了丐帮,怎麽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莫绯翘起小嘴笑了笑,又道:“这很容易就想明白啦,严长生和关翔都是我的人。在你们煞刀堂进驻华容的时候,我们的人就已经在荆州这一带埋伏好了。你想想,你们在前面打得热火朝天,我在後面捅一刀子。呵呵呵……”
秦禄背後冒出了冷汗,若是事情真是这样的话,那煞刀堂就真的是前有狼後有虎,怪不得人常说最毒女人心,这话是一点都没有错。
“你,你想怎麽样?”
“不想怎麽样,既然我们把话都说开了,那就很简单。我说了,我要一半。给我们一半,那合作的事就可以来谈谈咯!你觉得我有这个资格吗?”莫绯又是一个媚态的笑。
这笑不能让秦禄产生任何慾望,他觉得眼前这女人难以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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