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圈。”
“提前约过人吗？”
“没有。”
“现场有没有认识的人？”
“没有。”
唐子琪脑子里却一下浮出路口的赵寰思。围巾遮到鼻梁，只露出一双眼睛，耳钉刚摘下来一只，鬓边的头发被风吹得贴在脸上。SIM卡收好以后，她伸手抓了抓唐子琪的袖口，说完那句“小心点”，手才慢慢松开。已经隔了几个小时，那张脸反而比当时更清楚，连围巾边上露出来的一点皮肤和睫毛被路灯照出来的影子，她都还记得。
“现场有人喊口号没有？”
“有。”
“你喊了没有？”
“跟着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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