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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不要领袖要选票”,她身边忽然少了几个声音。唐子琪喊完,左边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便转过来,说这个先别喊,今天主要是乌鲁木齐。他看起来比附近几个学生年纪大些,外套敞着,里面穿着衬衫,手里那张白纸一直没举起来。

        前面已经开始第二遍,唐子琪跟着喊完,才听见他仍在说话:“先让他们解封,诉求搞得太多,最后一个也解决不了。”

        “你觉得我们只喊解封,他们就让新疆解封?”旁边的女生问。

        男人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女生便追着问是什么意思,后面的男生听见一半,也插进来,说封控本来就是政治,男人只好又转过去解释。唐子琪站在他们之间,跟着喊了“不做奴才做公民”,女生也喊过一遍,回头仍要把刚才的话说完。

        “今天都死了人,你们还吵这个。”后面另一个声音说。

        “那你说他们为什么会死?”

        这句话出来,男人的手停在半空,没再接下去。前面有人开始念另一张纸上的字,他们便一起转过去听;等“言论自由”起来,几个人都开了口,再喊到选票,戴眼镜的男人仍然没有跟。

        人还在往里面来。唐子琪最初站在花束外边,后来已经看不见花,只看见前面人的后脑和举起来的手。一个女生抱着新买的菊花挤了很久也没过去,便把花举高,请前面的人帮忙传。传过几次,花到了里面,她本人却被留在唐子琪身旁,踮脚看清放在哪里以后,也没有再走。

        街对面喊起罢课,很快又换成罢工,唐子琪跟上了,身后一个穿羽绒服的女生却问:“真能罢吗?”

        “得一起。”唐子琪转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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