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处已经定了,不能不进行到最后。稍稍减了一份力,藤条分别抽向后庭两边,再落到正中间。

        啪!啪!啪!

        方知楚压根感知不到疼痛的缓解,沉沉浮浮飘在海浪里。

        陈汀越打手抬越低,最后踩着方知楚的极限停了下来。

        方知楚不敢松手,没挨过打的脆弱臀缝,并被姜狠狠折腾了的后穴皆是火热一片,她疼得大脑发懵,都想割去身后这两团伤痕累累的烂肉。

        打完了人,陈汀丢开藤条,给人处理过分凄惨的身后,方知楚不时抽搐两下,前一秒还觉得泪哭干了,后一秒两行清泪又滑落了下来。

        后庭被帕子深入擦了擦,布料摩挲着微红肿的内壁又苏又疼,隐约还升起了异样的快感。方知楚一激灵,咬紧了身后的帕子。穴口一缩,臀肉绷紧,极致的酸痛逼得小口放松。陈汀又擦了几遍,才抹上一层薄薄的药。

        臀肉有了硬块,方知楚被按着又受了一通揉伤之苦。可肿块被揉开之后,陈汀动作轻柔的抚让花穴痒意暗生。

        陈汀不小心触上花穴,湿淋淋滑腻腻,清液在手指上多的滑下去,亮亮的银丝展示出主人的情动。

        方知楚或许不是天生的这般,但在陈汀的调教下,疼痛与欢愉模糊了边界,有时适当的疼痛更能激发无上的欢愉。

        陈汀药也上的七七八八。并指揉了揉吐水的小穴,花蒂就急不可耐充血了起来,拇指指甲蹭磨着蒂头,花穴也没落下,两指在入口深深浅浅开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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