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惊,拔腿就要跑,他眼疾手快抱住我。无奈只能妥协,“不,不能做全套。我只给你口出来!”多了不做!车震什么的还是太刺激了。

        程言貌似很不满,“在……爸妈墓前都做过了,你还怕这个?”

        这怎么能一样,那时山里一个人都没有,可车子一动起来路过的人都知道里面在干什么,我不要脸?

        程言最终在我的坚持下没做全套。他说迟早找我要补偿。

        我问补偿要什么,他没说,先是撬了几天发现撬不开他的嘴,后来我就忘记了。等到某次我被刺激发病的时候,程言从身后抱住我,夺走我手中的玻璃碎片。

        上面还沾着我的血,他没多说,在我的目光下,他划开自己的手腕,我们两个的血混到一起,他说,我要你补偿我,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伤害自己。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多来几次,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不敢擅自伤害自己。”

        两滴来自不同人都血滴到我们在庙里求回来的符纸上,连成一条线。

        你与我的血缘,连成一条生命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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