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花沉迷地品尝着难得一见的骚腿,又舔又咬,将他的内裤也一并脱下。两条无力的腿被折成M形,幅度很大地分开,甚至能听到骨折的卡吱声。
她看向男人的脸,带着眼镜的面容依旧温暖柔和,岁月静好。
是的,因为他已经死了。
双腿被扭曲到诡异的程度,臀部被抬高。
男性最神秘的两个领域就这么暴露在容花面前,和乳头一样漆黑得像深夜。
容花握住前面的一坨,就像初见时那样用力揉捏,使劲掐弄。盯着那张漂亮的脸,他的唇形是天生的微笑唇,安然地纵容着情妇所做的一切。
容花捏着他无法再勃起的阴茎,像扯面条一样往外扯。小腹与阴茎连接的皮肉被拉成一条线,绷直,破裂。如果他还活着,一定会痛苦地叫破音,哭着哀求。
然而清风吹过,她能听到树叶的沙沙声,水波拍着水草的嚓嚓声,却听不到让人心痒的呻吟。
是的,他死了。
这辈子也不会再发出声音了。
容花松开手,肉条比原来长了很多,有一节肉陷了下去,只靠皮肉连着,软趴趴地耷在睾丸上,无声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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