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那三个字让房里的空气瞬间更冷了。
林予澄没有再问,直接把门打开一条缝。
走廊的壁灯正忽明忽灭。
老旧灯管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光线一阵亮、一阵暗,把整条走廊切成一段一段不稳定的明灭。吹风机声在这样的光里显得更不真实,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像就在眼前。
她把门再推开一些,走出去。
空气里有股潮湿的味道。
不是普通山里夜晚的湿,而是刚洗完头、热水蒸气还没散尽时那种带着洗发精香味的湿气。淡淡的,却很明显。
嗡——
声音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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