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闻夏没回他,心里是真觉得邵俞风是个神经病。
“你和谢逸珩搞在一起,我没生气,你倒是先气起来了?”邵俞风说这话时,语气平平,一点也看不出安慰的感觉。
可听到“没生气”的郁闻夏,不但没安心,反而怒到抓住他胸前流连的手,放进嘴里啃咬。
刚才是谁说“伺候我满意了,我也许就不生气了”?
他到底是为什么会躺在这里被邵俞风白白肏一顿?
这咬人的力度比他家狗还轻,邵俞风随他咬了两口就把手收回,身子坐正后,把硬挺的巨物从绵软的穴肉里抽出,他把人翻过身,不要脸地指着嘴:“还生气?那咬这里吧。”
郁闻夏知道分寸,就只是敷衍地亲了口,没敢咬,可是没顺应要求,却让邵俞风的脸色莫名变得冰冷,只是眼神仍旧火热,他折起郁闻夏的大腿,压在腹部,圆润的臀部翘起,性器对准一时无法合拢的肉穴,就着这个姿势凶猛地抽插着,一副生气的模样。
郁闻夏就像是欠调教的野猫,非得粗暴对待才会学乖,他涨红着脸,眼泪汪汪,再也憋不住地呻吟出声,紧热的肉穴分泌出更多的汁水,粗大的肉棒不停地捣进体内的最深处,过快的频率摩擦泛滥出色情的白沫,阵阵快感从尾椎骨不断蔓延,他搂抱着在他身上驰骋的人,指甲无意识地抓划着。
“唔嗯……啊……”像是小猫咪般,叫喊的尾音上扬。
情欲上头后,他就把什么都抛在了脑后,只知道更加急切地想要被疼爱,想要得到更多的快乐,于是神情动作越发放荡,什么“好哥哥再用力点”“那里还要”“想生好哥哥的孩子”都敢喊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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