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吟咏着:
“可是我还记得还记得
崎岖的路面上她拥抱了我的骨骼
她说她不过是一只阿尔忒弥斯的飞蛾。”
Keegan推开了门。这里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一个如此明媚清朗的早晨了,以至于他的眼睛一刹那被这丝丝缕缕的晨光所刺痛。窗外湛碧色的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百合花在碎裂的鹅颈瓶残骸中艳如滴露,薄雾般的纱帘在微风吹拂下摇曳生姿。
是个适合带你出去散步的好天气。
身后的Soap端着的早餐摔在了地上。医生…!Keegan听见他惊恐而焦躁的呼唤。Fuck,怎么会这样……听着Keegan,我们得去找医生!
——而她娴静的倚靠在床沿。纯白色的床单上盛开了一朵红丝绒百合,绛红的、鲜红的、血红的亚百合,昳丽而层层叠叠的遮住了他的眼。
Keegan想起第一次见到你。珍珠色的覆纱在西北风吹拂下秀致婉约的侧脸,他曾静静的抚摸过你花瓣般的唇,也曾细数过你发间馨香的珍珠,水滴般连串滴落。是谁轻轻哼着北地的歌谣如白鹿般涉雪而来,又是谁在阁楼的窗影下与他交换了一个气喘吁吁的吻?
他的心随着雪国列车的驶过早已去向没有终点的远方。他的、Ghost的、Krueger的、Konig的,他们是列车的经停站,等待着它的启程它的回返,为什么要贪心的将它截留在半途,强迫它栖息在年复一年的隆冬呢?他蓝灰色的双眼倒映出一片苍凉。
百合花已永远的、永远的,绽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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