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问及这个关键问题,康钰低头沉思良久,缓缓回答:

        “别说她现在是女儿、就算她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以我的年纪和她在一起、是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老不羞的……再过两年,我就要五十岁了,可直到那时,她却依然还没成年……”

        “她现在还只有16岁,只是个懵懵懂懂的、半大的孩子……参加了几场婚礼、看了些爱情电影和,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对别人说我爱你……我作为一个成年人,要是现在答应她的示爱,和禽兽又有什么区别!”

        说着,康钰抽光了手里烟,颤抖着胳膊放下烟头,语气颓然失意:

        “她是个孩子,可以什么都不懂……可我已经年近半百,还能像她这样什么都不懂么?……她这么小、这么年轻,还有大把的好光景等着她去过,怎么能把时间都浪费在我这样一个老男人身上……”

        “……我现在还没长出白头发,她傻乎乎的说爱我;可等我未来老了、有白了头发,她还能像现在这样说爱我?……也许都到不了那时候,她就已经后悔了……届时我们又该怎么办?连父女都做不成……我不敢赌,我怕我万一押注了,最后连她这点最后的温暖也留不住。”

        说着说着,他就逐渐红了眼眶……

        康钰一向以和善开朗的面目示外,但作为老友的郭瑞平却知道他内心是个极敏感又极要强的人;这么多年来,吃再多的苦、受再多的累,如非真到至情处,他是绝不会掉眼泪的;

        见康钰这样难过,郭瑞平也不由得直叹气、在心里暗骂老天故作冤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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