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丝毫不提自己早就在围墙外听见那句「神压床」的帐,只是坦然地朝你摊开白润修长的掌心,嘴角挂着像大金毛讨食般毫无愧疚的灿烂笑容。

        「买一份吧?就当是给刚才被你污蔑成压床恶鬼的神明赔罪。」

        把他污蔑成压床恶鬼的神明?

        「........喂!你还偷听!」骂归骂,但……

        「老板我要一个粉浆蛋饼,加蛋加葱,再加火腿好了」

        温良恭眼皮轻轻一跳,原本正要接过硬币的手指在半空中停了一下,随即若无声色地收了回来。他脸上那抹灿烂的笑意没散,只是那双眼眸微微一弯,透出一股被人抓包後反而更加坦荡的无赖劲。

        「俺哪有偷听?是那面墙太薄,你的声音在喊救命。」他理直气壮地替自己辩解,脚步却很自觉地往你身边凑近了半步,鼻尖嗅到那股混着汗水与笔墨味的青春气息,语气却温柔得有些发腻,「再说了,什麽叫压床?俺那是怕你被蚊子叮了,亲自在那儿守着,没收你护法费就算了,你还跟外人告俺的状,俺这颗虎心都快被你伤透了。」

        「演,你就接着演。」最好是有那麽容易就伤心啦。

        听见你点了加火腿的豪华版,他原本还想反驳的嘴立刻老实地闭上了。

        他侧过头,直勾勾地盯着老板把两片粉红色的火腿往铁板上丢,滋滋的油脂声对他而言简直是世上最动听的仙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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