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单发下来时，沈知微先看见数学那一栏。
比上一次高了几分，却没有她预期的多。她往下看，英文的成绩反而退了一点，总分只比上回略高。
教室里有人欢呼，也有人趴在桌上不说话。林晚棠拿着成绩单走过来，见她久久没有动作，便拉开椅子坐下。
「怎麽样？」
「有进步。」沈知微把纸转过去，「可是没有进步很多。」
林晚棠看了一眼。「你上次不是说，这次最重要的是把时间分配好？」
「嗯，那部分确实比以前好了。」
「那就不是白准备啊。」
沈知微笑了笑，仍将成绩单折好，放进资料夹。真正看到分数时，她还是有些失落。
她没有责怪自己。只是想知道，下一步究竟该怎麽走。
午休後，她拿着考卷去找数学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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