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视着迈克尔的嘴——双唇贴在杯沿上的样子,以及那双灰色眼眸中摇曳的烛光。天哪,他渴望着他。这不仅仅是因为那个求婚的念头;更是因为整整一天都在心底积聚的生理渴望,因为想到回到酒店后等待着他们的一切,还因为他对这个复杂、恼人却又完美的男人那份纯粹而浓烈的爱。
“你在盯着我看,”迈克尔低声说道,放下手中的杯子。他的双眸深邃,闪烁着戏谑,以及某种更深沉、更饥渴的情绪。
“忍不住,”大卫低声承认道,“在这种光线下,你看起来真好看。”
“而你穿什么都好看,”迈克尔回应道,脚尖滑到桌下,抵住大卫的小腿。这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带着几分挑逗,让一股电流直窜大卫的胯下。“尤其是这身礼服。从你穿上它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想着把它从你身上剥下来。”
大卫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结随之滚动。“是吗?”
“嗯,”迈克尔轻哼一声,目光落在大卫的唇上,“我在想,解开你的外套,让它从你肩头滑落;解开你的领结——再用它缠住你的手腕,让你动弹不得,任由我把你弄得一塌糊涂。”
大卫呼吸一滞。脑海中浮现出那样的画面:迈克尔掌控全局,强势而主导,而大卫则彻底臣服于他。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那种推拉博弈定义了他们的关系。但今晚,大卫想要的更多。他想要以一种超越肉体的方式,将他们紧紧联结在一起。
“等会儿吧,”大卫声音微颤,“等会儿……你想怎么做都行。”
迈克尔眼中精光一闪。“我正有此意。”
他们以一份共享的巧克力舒芙蕾结束了晚餐,那浓郁的口感让大卫感到一阵眩晕。当他们再次步入雨夜时,空气显得愈发寒冷、凛冽。迈克尔将他拉近,躲进门童撑着的伞下,护送他坐进了等候在那里的车里。
回酒店的路上,车内格外安静。狭小封闭的空间里,情欲的张力清晰可感,浓稠得如同厚重的雾气。迈克尔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过他——有时搭在大卫的大腿上,有时指尖轻抚过他的后颈,膝盖也时不时抵着大卫的膝盖。这是一种缓慢而折磨人的积蓄过程,一场迈克尔最擅长的、游走在边缘的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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