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挽的眼神对上他幽暗的双眸。“求”字如同利刃,刮开了她心底最深的伤疤。她想要。想得穴肉痉挛,想得小腹发空,想得几乎要哭出声来把那两个字咽下去。可她不能说。一说出口,这八百年就全碎了。
攥着黑袍衣角的手指,一根一根,极慢地松开。
布料从她的掌心滑落。她选择了抵抗药力,宁可爆体而亡,也不开这个口。
松开的瞬间,身体先惩罚了她。魔气的热源一离手,经脉里的空就炸开。穴口猛地收缩,收缩完喷出一股热液,她咬破的唇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压不住的呜咽。
顾晏辞眼底的风暴再无遮挡。
他反手往下一压。大掌直接抓住了她那只刚刚松开布料的手。
五指蛮横地插进她的指缝间。插得很深,指根抵着指根,像另一种进入。手腕发力,拉着她的手臂往自己身上拽。
虞挽毫无反抗之力,手掌被他带着,直接按在了他毫无遮挡的腰腹之上。
硬朗的肌肉轮廓。滚烫的皮肉。
她的掌心紧紧贴着他的腹肌。顾晏辞的手掌按在她的手背上,逼着她感受自己剧烈的心跳与收缩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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