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彦,”凌轩似乎很难受,“能不能带我去趟洗手间?”

        凌泽彦皱起眉,脸上微微有些变化,输液瓶里的液体还有不少,至少需要半个小时才输得完,看凌轩那红着脸的样子,怕是片刻也等不得了。

        心里不知不觉叹了口气,却是恶狠狠横他哥一眼,“还不起来!”

        高级病房配备的洗手间尚算宽敞,正面有面镜子,忠实地映照出室内的一切,凌泽彦呼吸莫名地不畅,一只手提着输液瓶,另一只手则不安地插在裤兜里。

        身边人半天没动静,凌泽彦终於忍不住回过头问:“怎麽了?”

        “手……”

        凌轩半分气势也无,像个被压榨的可怜媳妇,举了举左手──中了弹,又举举右手──插着针,丹凤斜飞的眸子耸拉着,“不空。”

        凌泽彦抿紧唇,周身像裹挟着风暴,最後心一横,板着脸把手伸向了凌轩拉链,一口气拉开,金属链子在闭合的空间里发出刺耳的声响,尖锐的声音一瞬间撕裂了凌泽彦故作的正经,手不经意一抖,触到内裤包裹的硕大,险些就退了回去。

        浅浅吸了口气,凌泽彦把凌轩的裤子一点点往下拉,他很想别开眼,可又做不出那麽怂的动作,只得微埋着头,眼睁睁看着哥哥的庞然大物以一种极端滚烫的姿态展示在眼前。

        忐忑地抓住那根东西,将它从内裤里弄出来,凌泽彦微微目测了一下,恨不能把那物什掐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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