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泽彦咳了两声,放开凌轩,拉出安全距离,黑暗里,对方的呼吸还是洋洋洒洒地扑在脸上,似是觉得太过暧昧,凌泽彦扭开了床头的灯。
温暖的黄色光线,照得凌轩面如秋月,色若春晓之花,他等着他回答,便动也不动地看着他,期许的目光,仿佛已这样望了很多很多年。
凌泽彦心里恶寒地一抖,视线飘忽不定,嘴里却是神采奕奕:“做饭,扫地,擦窗子,洗床单,反正保姆做什麽,你就做什麽。”顿了顿,又补充一句,“不许收工钱。”
真是睚眦必报的性子,竟拿他说过的话回敬他,凌轩心里好笑,唇角便弯了起来,“小彦,你忘了说附带暖床。”
“好、好吧,暖……床。”
真好看啊。
不笑的时候就足够漂亮,这笑起来,简直是勾人心魄。
搁古代,就是一祸国殃民的娈臣吧。
之所以会说是娈臣,是因为这样凌泽彦才能在心里找到某种不可言说的微妙平衡。
甚至,他脑子里稀里糊涂地设想着,如果凌轩是个女人,不管他是什麽身份,只要不是自己妹妹,他就一定把他娶回去,家务自己全包了也不成问题。每天都看到他,每天都与他说说话,他就再也不在外面花天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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