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便是默认了吧。凌泽彦心里叹了口气,“当时我怎麽也查不到你的住处,便隐隐约约知道是父亲或母亲的原因,只是没想到,母亲竟然会害你染上毒瘾……”
说到这里,手不自禁地捏了起来,疼痛直达掌心。再怎麽大大咧咧,该在意的还是会在意,就像以前母亲总是明里暗里讽刺凌轩是野种,凌泽彦表面没说什麽,心里却难受得不行,哥哥那麽骄傲的人怎麽能被这样欺辱?
可骂人的是他母亲,他天大的不满也只得硬生生咽回去。
“那我以後好好待你,你别埋怨她。”凌泽彦挑挑眉,“她毕竟是我母亲。”
“我没想过要报复。”就算那几年他存活得那样卑微,那样生不如死……凌轩转过头,不怀好意地笑道,“小彦刚刚说的以後,是多久?”
凌泽彦无所谓地耸耸肩,耳根莫名地泛红,他狠狠揪了揪,“就,就那样呗。”慌乱地推开椅子,竟是再也呆不下去般,落荒而逃。
看着弟弟没关严的房门,凌轩轻松的神情如潮水般退去,他拿起枕头边的耳塞,面无表情地戴上。
耳塞里反反复复地放着那首《黑猫警长》,虽然调子莫名其妙,但弟弟低沈而富有磁性的嗓音还是透过耳塞不依不饶地直透心底,凌轩仰躺在床头,重重喘气,手则有几分神经质地按上胸口,似乎是想安抚里面汹涌澎湃的东西。
不能急,他闭上眼,告诫自己,不要急……
陪了凌轩好几天,凌泽彦终於後知後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是EVER的签约艺人,这样放羊的政策,其实是他终於被公司高层雪藏了吧?
捏了捏下巴,百无聊赖得皮痒的太子爷终於慢悠悠晃进了EVER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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