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庭之摇摇头:“静王曾经救过臣的性命,自然是好的。”

        “嗯,朕与静王亲厚,以后也会经常去看你。”

        就这样一纸诏书,白庭之又从东宫搬到了静王府中。

        秦北临倒没想到皇兄给自己送了个大礼,当真是喜不自胜。

        如此又是半月,秦今疑倒也来了三四回,只是王府不比宫中,他最多也就是让白庭之口了一回,便再无其他。

        更让白庭之奇怪的是秦北临的举动,这好色王爷半个月与他相敬如宾,竟然没对他起半点色心。

        如此一来,倒是让早已习惯交媾的他越发饥渴起来。

        这日深夜,少年从梦中惊醒,起身摸到下体的冰凉滑腻,不禁面色通红。

        在梦里,不止是秦北临与秦今疑两兄弟,甚至远在塞北的白溪也赶了回来,三人一人占了一处,将他前后穴加小嘴都填满。

        回忆着梦中种种细节,白庭之不禁暗骂自己的欲求不满。

        可骂归骂,他这回倒是如何也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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