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息着仰视她，神情既像彻底崩溃又充满原始的欲念，那高高隆起的坚硬部位正痛苦地撑紧了裤料。
“结束了，”他低语道，嗓音沙哑低沉。
李娜注视着他，看着眼前这个因沉沦而变得狼狈却又极度痴迷的男人。
那场游戏带来的亢奋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尽管“去那辆等候的汽车那里”的指令在脑海中闪现，但一股更强烈、更源自本能的渴望却涌了上来。
“不，”她说道，声音平淡。“我不想……”
“我要车。我想回家。我想洗个澡。我想坐在自家的沙发上，把这个地方彻底忘掉。”
詹凡愣了一会儿，一脸茫然，仿佛听不懂她的话。
随即，一丝脆弱的希望在他眼中闪过。他点点头，手忙脚乱地站起来，向她伸出手。她握住他的手，站起身时双腿发软，顺手理了理裙子。裙子又脏又湿，但好歹遮住了身体。
回家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言，但那种紧绷的氛围已然不同。那是一种共同经历创伤后的静默，一种心照不宣、筋疲力尽的沉默。进屋后，两人没说话；李娜径直上楼，任由滚烫的淋浴水冲刷掉身上沾染的污垢、滋味和“极乐坑”特有的气味。她用力擦洗，直到皮肤泛红，但有些感觉仿佛已深深烙印在神经里。
她裹着柔软的浴袍，头上包着毛巾，赤脚走下楼。詹凡坐在沙发上，换了一身运动裤和T恤，神情空洞。电视开着，映出一片幽蓝的光。
“在看什么？”她问，嗓音依然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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