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笑了——那是她特有的温柔笑容，只有在镜头关闭、手机静音、黑暗中只剩下她们两人的时候，她才会流露出的笑容。“那就好。因为我觉得你可能已经做到了，莱西。我觉得你可能已经让我的肚子里有了宝宝。”莱西将瓦尔搂得更紧了些，手臂环绕着她的腰肢，脸庞埋入她的发丝间。窗外，城市灯火璀璨——那是万千灯光、万千女性，以及万千种可能。在某处，米娅正在重新整理冰箱，好腾出空间安放那十九个样品罐；在某处，罗纹正在姐妹会的群聊里发送关于当天实验的消息；在某处，卡斯教授教授正在敲击键盘，整理着一篇将彻底改变烹饪科学的论文笔记。
而此时此刻，在这静谧的公寓里，某种……其他方面也在发生变化。一些更细微的变化。一些需要数月才能确定的变化。
莱西的阴茎抵着瓦尔的大腿，蠢蠢欲动，渴望更多。
但现在，她只是在黑暗中抱着女友，让明日的帝国暂时搁置。
第13章：扶塔时尚
闹钟没能叫醒瓦尔，反倒是莱西那根硬挺、急切地抵在瓦尔后腰上的肉棒唤醒了她——那上面分泌的透明爱液，已在瓦尔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逐渐变凉的湿痕。百叶窗依然紧闭，公寓里一片静谧。而在云层之上，一位名叫奎因的女性正带着满本的设计草图和满脑子的计划，向这座城市飞来。
“她两个小时后降落，”瓦尔低语道，身体没有挪动，只是向后紧贴着莱西那坚硬的部位。“我们要去市中心的黑曜石黑分部见她。她是专程飞过来的，坐私人飞机。她的助理把机尾编号发给我了。”
莱西搂在瓦尔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私人飞机。”
“她可是个大人物。曾三次荣获‘年度扶塔时尚设计师’称号，西海岸半数名流的行头都出自她手。而且，她看中了你。”瓦尔翻过身，手顺势握住莱西的肉棒，慵懒地套弄起来。“我跟她说你会穿件特别的衣服——那种能彰显你风格的。我在考虑皮革加网眼材质的搭配，得让人眼前一亮才行。”
“你其实已经挑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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