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宣传片？”瓦尔问道，语气中透着浓厚的兴趣。
“午夜时分的屋顶泳池。你穿着那件‘Dominance’系列的连体紧身衣，浑身湿透，在逆光下，透过网眼隐约可见你的肉棒。你穿着‘Empress’礼服站在顶层公寓的阳台上，背景是整座城市，高开叉的设计让你毫无保留地展现自己。你穿着‘莱西’长裤漫步在曼哈顿街头，引得路人频频回头，这一切都将由十二人的摄制组记录下来。我们会把它作为一部短片发布——‘黑曜石黑出品：莱西’。这将是史上最撩人、最大胆的十五分钟时尚影像。”奎因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我要让你成为不朽的传奇。”
莱西看向瓦尔。瓦尔脸上浮现出那种她在权衡数据、受众覆盖面和影响力时特有的神情——那是一位导演预见到地平线上即将升起某种宏大事物时的表情。
“好，”瓦尔说道，“我们干了。全盘接受。走秀、宣传片，还有整个该死的系列。但我们有条件。”
“说吧。”
“莱西”“她对所有设计拥有最终审批权。她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想怎么穿就怎么穿。宣传片由我联合执导。至于时装秀，压轴环节会有一场现场性爱表演——莱西会在T台上、在整个时尚界人士面前，与她亲自挑选的一位模特做爱。”
奎因露出一抹缓慢而锐利的微笑。“我自己正打算提议这一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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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在工作室里又待了两个小时。莱西试穿了那件“女皇”礼服，看着奎因调整裙摆开叉时双手微微颤抖。她试穿了运动装并做深蹲以测试面料的包裹性，紧身裤勾勒出她那根肉棒的完美轮廓。她试穿了日常长裤，在工作室里来回走动，裤前的翻盖敞开着，勃起的肉棒随着步伐上下晃动，而奎因则在一旁向葛丽塔口述关于面料克重和接缝位置的笔记。
到了最后，奎因那职业化的镇定已摇摇欲坠，仅剩一线支撑。她站在白色桌台旁，草图散落一地，咖啡早已变凉，目光死死盯着莱西的肉棒——它依然坚硬、湿润，被莱西重新穿上的皮裙衬托得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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