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场面……”马拉开口说道，随即停了下来，嗓音沙哑，“我简直无法形容。我从十八岁就开始演戏了……”“我演过爱情戏，也演过性爱戏，但我从未经历过像刚才那样的事。那是真实的。那种真实感远超我以往的任何体验。”
“你表现得太棒了，”莱西说道，“你的动作，你的演绎……你不仅仅是个演员，你简直是天生的。”
马拉的笑声带着一丝颤抖：“我当时怕极了。我从未在两百人面前裸露过身体，也从未在别人面前做过爱。我从来没有……”她看向莱西，“我以前也从未叫过谁‘爸爸’。”
“你喜欢吗？”
“我爱死那种感觉了。”她的声音低得几乎成了耳语，“我爱这一切。我喜欢被注视的感觉，喜欢属于你的感觉，喜欢身上沾满你的气息。我想要更多，我想要……”她深吸了一口气，“下个月我要去纽约，参加黑曜石黑的时装秀。我是奎因旗下的模特之一。她一直在谈论一位她正在为其设计服装的新晋模特——说那是个将改变一切的女人——直到今晚看到你穿的那件连体紧身衣，我才意识到那个人就是你。那是奎因的设计，那件名为支配的作品。我看过设计草图，也看过整个系列，却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你。”
莱西隔着更衣室与瓦尔交换了眼神。瓦尔脸上已挂着微笑。
“纽约，”莱西说道，“那场时装秀。奎因安排了一场现场压轴表演。她要在T台上操我。”
“我知道。”马拉的声音变得平稳了些，“我想参与其中。我想再次体验这种感觉。”“我想知道这是否真实——是仅仅因为肾上腺素的作用，还是说你真的是我经历过的最美妙的事物。”
“这是真实的，”莱西说道，“一直都是真实的。”
马拉站起身，紧了紧裹在身上的长袍。“我得走了。明早我要飞去洛杉矶。我要拍一场戏，需要表现出坠入爱河的样子，而我满脑子想的都会是你的那根肉棒。”她笑了，笑得很真诚，随即俯身在莱西脸颊上吻了一下。“到了纽约联系我，我们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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