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新系列。比‘黑曜石黑’黑曜石之夜系列更大胆。不仅仅是展示你的身体——而是让你的身体成为艺术的核心。”奎因翻开素描簿，展示出一页页灵感迸发的设计草图。“我把它命名为‘Alpha系列’。采用透视面料，关键部位镂空设计，内衬采用吸湿排汗材质并设有导流槽。这些服装的设计初衷，就是为了在进入的那一刻被撕开、被扯落、被彻底破坏。”
莱西看着那些草图。它们美极了——既优雅又淫靡，这种设计足以让整个时尚界为之疯狂。“你想把它们搬上T台。”
“我想在巴黎首发。就在拍摄结束后的第二天。”奎因灰色的眼眸闪闪发光。“在加尼叶歌剧院PaisGarnier举办时装秀。面向全球进行现场直播。”“你穿着‘Alpha系列’走上T台，然后——”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然后你在台上跟人做爱。就像你在纽约T台上跟我做爱那样。但场面要更宏大、更大胆。全世界都在看着。”
莱西的肉棒一阵悸动。“我跟谁做？”
“你想跟谁都行。我，马拉，莎拉，或者台下的观众。甚至全都要。我不在乎。”奎因合上了速写本。“重点在于这场奇观。重点在于时尚、性和艺术融为一体的那个瞬间。重点在于你，莱西。重点永远是你。”
瓦尔出现在她们身旁，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神情干练。“加尼叶歌剧院PaisGarnier有档期，我刚查过了。就在拍摄结束后的第二天。我们可以邀请网红、评论家、时尚编辑和粉丝坐满观众席。直播数据肯定会打破纪录。”
“那就这么办，”莱西说，“预订场地，宣布大秀，把它做成。”
瓦尔的手指已在平板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搞定，搞定，搞定。”她抬起头，笑容里透着一丝冷冽与渴望。“‘Alpha系列’一周后首秀。这世界还没准备好迎接这一切呢。”
莱西环顾四周的花园——被压倒的草地、沾满精液的喷泉、两个裹着浴巾却依然手牵手的女人，还有那些仍沉浸在刚才拍摄余韵中的兴奋工作人员。她看向奎因的速写本，看向瓦尔的平板电脑，又看向自己那依然挺立、滴着液体、蓄势待发的肉棒。
“这世界早就准备好了，”她说，“只是他们自己还不知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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