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次射精的量超过三升,”瓦尔说道,语气平淡却透着难以置信,“而且她在最初的两个小时里就射了四十次。”
“她会毁了我们的,”罗纹低声说道,“她会把我们所有人都毁掉。”“而且我已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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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六个小时,大厅里呈现出一幅幅女性尽兴后的景象。
那“春假五人组”在恢复体力后又被操弄了一番,再次恢复、再次被操,如今已在交叠的肢体间昏睡过去,身上沾满了精液,泛着光泽。姐妹会的女孩们散落在天鹅绒铺就的平台上,早已顾不上什么编舞,浑身瘫软无力。四十名“黑曜石之夜”的模特分成了四批轮番上阵——由奎因指挥动作,由奎因掌控节奏,奎因……她依然耐心地等待着属于自己的时刻,就像一位深知压轴好戏总值得等待的艺术家。
雷文握着的钢管上沾满了汗水和精液,变得湿滑无比。这位哥特风脱衣舞娘坚持的时间远超所有人预期——六轮、七轮、八轮——最终在一声回荡在大厅里的呻吟中瘫倒在地。她的皮质束身衣不知被压在了哪堆女人身下,但那双过膝长靴仍穿在脚上。她舌头上的银色杠铃钉——那是莱西接触口交艺术时的启蒙之物——依然在齿间发出轻微的撞击声,而她正喃喃自语着:“只要五分钟,就他妈五分钟……”
莱尔已经被操了七次,却还在恳求第八次。那个曾在巴黎街角初吻莱西阴茎的彩虹发色十八岁少女,如今已脱胎换骨——她成了一名性爱健将、一位深喉奇才,一个能面不改色地吞下那根经Alpha-Z强化、长达十二英寸约30厘米的巨根的女人。她仍在扭动,渴望未消,在精液湿滑的地板上向莱西爬去。
“爸爸——求你了——我还能承受更多——”
“莱尔。”莱西托起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庞,“今晚你承受的量比谁都多。你一直在练习。”
“每一天。每一天都在练。我想成为你最好的那个。”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与渴望。“我想成为那个永远不会认输求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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