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嗓跟他聊了一些圈里的事，很多都是黄勇在贴子里看过的内容，他问填问卷的人里多数是K0-K9里的哪个程度，老牛嗓料到黄勇不打算在陌生地方和晚上预留了时间来做什么的状况下喝酒，一直自己喝自己的酒，完全没打算让黄勇点一杯，“噗哧”了声说，“撑死是K4，多数是K0和K1，填K4的我只见过一个，之后还特别留意了一下，发现他的真实水平说是K3也给他脸了。”
他因为看过太多惨淡收场的新手，奉劝了句，“别太大期望，好的主人和宠物从来不流通。”
黄勇心中叹息，这点谁不知道呢，他带着最后那点期待问，“不流通，但他们还是会在圈子里冒头的吧？”
“会啊，有一个真真正正玩了很多年的K9，今晚就来了，正在楼上消遣。”
黄勇震惊了，老牛嗓这时说的显然不是逢dom就说“我昨天是K8，今天想玩K9”的那种假宠，“我能上去看看吗？”
老牛嗓喝完杯里最后那点酒，“走呗，我看你也进入状态了。”
黄勇快步走上真正的“SM吧”，确实有些戴着眼罩/口枷或者半裸着跪在地上的sub，和拿着鞭子/牵引绳调教奴隶的dom，多数是男主女狗，戴着口罩遮住脸，但对事前做过不少研究看过许多相片的黄勇来说，这不算什么，所以二楼大堂应该也只是“入门区”。
这里的光线比楼下酒吧要亮一些，丝毫不像午夜场，物化和跪地的sub被看得清清楚楚，角落还有两个一米高的大铁笼，暂时没有人用。他飞快环视一圈，想找出人群中的焦点或者言行举止完全沉浸宠物角色的人，结果转头张望了两圈都看不出来，老牛嗓在旁边指给他看，“那个。”
黄勇立即看过去，是个独自坐一张双人桌的男人，穿着纯黑色的连帽背色和工装裤，裤脚束进马丁靴里，手臂上的肌肉和大片纹身都属于“不经意地炫耀”。黄勇自己的副业就是干健身教练，一眼就能看出他的肱二头肌是实战型的，意思就是真的能打，灵活，强力，协调度高，绝对不是靠吃蛋白粉吃出来那种糊弄人的。
男人虽然坐着用电话，但也能看出来个子很高，至少一米八，体型标准，能保持这样一副好身材，脸自然差不到哪里去，看长相二十岁后半起跳，五官成熟刚阳。
黄勇上下打量他，没有一目了然的道具，藏在衣服下的玩具似乎也没有，男人坐在数对进行着扮演游戏中的主奴中间，没有受到丁点影响，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手机以外的事物，淡定得他好像真是一个夜晚出去纯喝酒的单身人士。
他是不流通的好K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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