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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低地笑了一下,那笑声里带着一点得逞似的温柔:「这屋子,门已经锁上了。外头都是夫人们的笑语声,没人会到这儿来。」

        沈云岫的心咚咚地跳。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只觉得他的手又伸过来,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把她垂着的脸抬起来。

        「夫人。」他低声道,「这般时刻,可有人知晓你在此处?」

        沈云岫的心猛地一抖。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捅进了她心里那扇关了七年的门的锁孔里。她张了张嘴,轻声道:「卢姐姐……卢姐姐知道的。」

        「卢夫人知道。」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点意味深长的笑,「那便是谁也不知道了。」

        他说着,又凑近了些。这回沈云岫没有躲。她闭上眼,任他的唇覆上来,这一回比方才深了些,带着酒气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勾住她的舌,轻轻地缠。她的身子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下,整个人从脊背一路酥到指尖。

        她想推开他。她的手抵在他胸口,却软得使不出力。她闭着眼,任他吻她,吻得她的呼吸乱成一团,吻得她的身子一点一点地软下去,软进那牀青缎的被褥里。

        他的吻从她的唇上滑开,落在她的嘴角,又顺着她的颈侧一路吻下去。她微微仰起头,露出颈下一片莹白的肌理,他吻到那处,轻轻地吮了一下,她便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细细的娇吟,又猛地咬住唇,把声音吞了回去。

        「别忍。」他低声道,声音贴着她的肌肤,又热又哑,「这里没旁人。」

        沈云岫没有应。她怎麽敢出声?她一个正经人家的媳妇,被一个年轻的郎将压在卢宅的厢房里亲吻,这已经是天大的罪过了。她只能咬着唇,把那些声音一点一点地咽回去。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隔着那层石榴红的襦裙,覆在她的腰臀上。沈云岫的身子一僵,那晚在自家门前的记忆忽然涌上来,烫得她几乎要哭出来。他察觉到她的僵硬,手上的动作慢下来,低声问:「夫人不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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