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玉堂春潮 >
        可天,总是要亮的。

        窗外的天,一点一点地,泛起鱼肚白。黑暗里,两人的轮廓,慢慢地清晰起来。她看清了他。他看清了她。她满脸的泪,他满眼的红。

        他终於,在她腿间,将那浊白的液体,尽数泄在她私处。他闷哼一声,腰身一挺,那热意便泄了她满腿。热的、稠的,沿着她腿根淌下去。她感觉那热意漫过腿根,忽然想,这是他最後留给她的印记了。她没有动,任凭那热意一点一点地凉下去。他低头,在那片濡湿上,落了一个吻。

        「沈云岫。」他哑声道,「你选他?」

        她没有看他。她看着帐顶,过了很久,才道:「我没得选。」

        「你选他。」他又说了一遍。不是问,是陈述。

        她闭上眼:「薛奉节,他是我明媒正娶的丈夫。他明日就回来了。我……」

        她说不下去了。

        他没有再说什麽。他站起身,一件一件,把衣裳穿回去。她仰在榻上,望他的背影。她看见他结衣带时,後颈绷着的那根筋。她想,她要把这个背影,也记住。

        他整好衣裳,行到榻边,俯身在她眉心印了一吻。那一吻,很轻,很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