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计策,不到万不得已,王稚不用,想及此处,王稚落寞起来,他这顽疾,依母亲说,已治好些年,可身子一直不大见好
沈昭君蓦得想起一人,对王稚道
“那日,来寻我的游诃,他有些本事,只是……他的医术,比起他兄长,实在……不妨我寻他,给你瞧瞧,他这几日,不知去哪了?我还要予他东西”
王稚神色窘然,为何还有一个男人,那游诃的兄长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那游诃前日,被他命人赶出乌衣巷,送到客舍了,派人暗中盯着,这人来的蹊跷,王稚想瞧瞧游诃到底与昭君商议何事,可那男人,去了客舍,便不再出来,王稚也落了空
王稚泪眼婆娑盯着她,道
“他是外人,夫人让他给为夫瞧病,不怕泄露了?说来那男人……为夫一直想问夫人,那太原郡游诃同卿卿,何关系,卿卿对他格外照顾,还要留他在身边做军医,据为夫所知,军中已有数名医者,何故再放一个?那人来历不明,卿卿小心为上,不若将他打发回太原郡?”
沈昭君忖度片刻,道
“他是我的人,不会出卖你,况我不会让游诃见到你,同与你瞧病的医者一样,他也并非来历不明,你莫要问了,我也不想他留在军中,刀光剑影,他还是回太原郡为好……”
王稚见她这般为旁的男人着想,心中难免不是滋味儿,咬紧淡唇
“是啊……想必那游诃同他兄长一样,在夫人心中份量颇重,如此受夫人青睐,也不会同为夫这般,残花败柳,让夫人不得有孕,惹人嫌,我是没人疼的,不似旁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