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亲吻我了。
自从那次关于“穿尿布”的威胁之后,她便拉开了距离。不再有额头相抵的亲昵,也不再有手掌抚摸我屁股的动作。隔着桌子,她只会冷淡地说一声“晚安,蒂米”,眼中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仿佛在等着我露出破绽。这种距离感让我产生了一种难以名状的酸楚与渴望。
那些色情杂志的内容变了。
我在第八天注意到了这一点。栅栏柱后面的那个箱子——我每天都会去查看,那是我在搬运垃圾和测量横梁之余进行的一种充满负罪感的仪式——里面出现了新东西。旧的那些以“祖母”为主题的杂志还在,但现在旁边多了些标题诸如《管教与欲望》和《顺从的男性》之类的杂志。封面上是穿着皮衣的女人,手里牵着皮带的女人,还有双手被捆绑、脖子上戴着项圈的特写照片。
我告诉自己这只是巧合。也许是个口味在不断变化的农场工人干的;又或许是好几个工人在交换藏品,不断更新库存。
到了第十二天,箱子里出现了《女性主导月刊:祖母特辑》。
封面上是一位银发女人——她体态丰满,宽臀,胸部从紧身胸衣里呼之欲出——正把一个年轻男人的脸按在自己的胯下,而那男人正跪在瓷砖地板上,双手被反铐在身后。她的表情神圣而安详,宛如一位接受崇拜的圣徒。我盯着封面看了整整一分钟,手指才摸向了自己的拉链。
其实,早在三天前,我就觉得这事儿不太像巧合了。但我强迫自己不去深想。一旦深想,就意味着我必须承认有人在监视我的搜索记录,在观察我的口味,甚至在专门为塑造我而精心挑选这些淫秽读物。而另一种可能性——即我的欲望只是在自然演变,走向了某种必然的归宿——也同样让我感到不安。
第十四天。午后时分。谷仓里的热气将干草烘烤出一股甜丝丝又带着尘土气息的味道。
我刚换好一块外墙板,就瞥见那个箱子里多了样东西。一本杂志的边角从其他杂志后方探了出来,封面的色泽比别的都更鲜亮、更光洁。把它抽出来时,纸张的触感也截然不同——质地更高级,仿佛是特意订购的,而不是从卡车站随手捡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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