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她双腿之间。那种味道与昨晚不同——更浓烈、更黏稠,还带着我刚才从伯纳德皮肤上舔到的那种咸味。我不喜欢。那种触感也不对,苦涩味在舌头上蔓延,让我直想吐。

        但我没有吐。

        我转动舌头,试图找回昨晚她引导我掌握的节奏。那些褶皱。那些质感。那些能让她屏住呼吸的敏感点。她的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我强忍着几乎立刻袭来的肌肉痉挛,继续动作。

        “再高点,”她低语道,“对,就是那儿。”

        痉挛蔓延开来。我的节奏乱了。那种味道无处不在,我无处可逃,下巴也痛得像要抽筋一样。

        她的手指勾住了那条黄色丁字裤的裤腰。

        她用力一拉。

        布料被向上扯起,接缝处狠狠勒进我的股沟,前片压迫着我的贞操笼,我的脸也被迫更深地埋入她的私处。我贴着她的褶皱喘息,她拉得更紧了,把丁字裤当成把手,像当初控制伯纳德的项圈那样,掌控着我头部的动作。

        “就是这样,”她低语道,“就在那儿。”

        三十秒。我维持了三十秒的节奏,随后痉挛蔓延到了脖子,我的舌头动作也变得迟钝凌乱。她抓得更紧了,丁字裤拉扯得更用力了。我试图再次找到那个点,但舌头已经精疲力竭,那种味道令人窒息,而那贞操笼——那该死的贞操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