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快感淹没的身体让每一点动作都变得清晰可查,乐正绫弯曲的手指上有着硬茧,刮蹭过敏感处带来夹杂疼痛的快感,铃铛里震动的石头撞击着金属外壳,本该发出的声音因为紧紧咬着它的内壁变得沉闷,连接圆球的细绳随着抽插在穴中拖拽,轻柔得像是羽毛划过,惹得洛天依穴中酥痒,略显粗鲁的抽插都显得舒适起来。

        "唔啊~疼…阿绫~疼……"乐正绫感受着穴肉的吮咬逐渐变得不规律,知道怀里的人濒临高潮,索性拽着铃铛把小穴里的玩具全部拽了出来,不太温柔的动作让金属外壳蹭过了红肿的阴唇,洛天依带着哭腔诉说委屈,身体却因为细微的疼痛攀上顶峰,喷涌而出的爱液完全打湿了乐正绫的军装下摆,连续的高潮让洛天依有些难以承受,攥着身前人的手掌抱在怀里,娇弱的身体蜷曲着微颤,嘴里喃喃着喊疼。

        "最后一次就休息好不好?"乐正绫的心里还在发痒,温热的手掌覆盖在洛天依发烫的腿心,依据过往的经验她的身体还没到极限,理智唾弃着她压榨的行为,手上却忍不住解开洛天依旗袍的盘扣,因为情事而泛红的身体好似散发着令人上瘾的馨香,乐正绫附身埋在洛天依的颈侧轻蹭。

        "你……阿绫能保证就一次吗?"抱着乐正绫脖子的洛天依全然忘了这么多次的高潮都是自己贪心忍着疼换来的,腰肢和下腹有些酸疼,被打了四下的花心一直在传来阵阵疼痛,身体强制高潮了三次,疲倦感几乎让洛天依想要晕过去。

        "这不是天依自己想要的吗?我还没算你出尔反尔的仗呢。"乐正绫给洛天依穿过很多次旗袍,对那些明扣暗扣的位置很是熟悉,一边等着她缓过余韵,一边把修身的旗袍脱下,露出内里白皙纤柔的躯体。

        "好了好了,我保证就一次,天依乖一点的话我就不罚你了。"乐正绫眼见着翠色眸子里的泪要落下来,话锋一转把洛天依温暖的身体揽进怀里,左手轻抚细腰,把黏腻的液体都蹭在了上面。

        "一直是阿绫在使坏。"洛天依小声抱怨了一句,又在红眸瞥过来的时候低头认怂,不想自己浑身赤裸乐正绫却衣冠整齐,于是伸手把她军装里的衬衫也解了开来,露出了线条流畅的小腹和包裹在胸衣里的柔软。

        "就你最好了。"乐正绫无奈地抓住在自己腹部乱摸的小手,不容洛天依反抗将人翻了个身按在床上,伏在她的后背上张口咬住了雪白的后颈,跪趴着的人惊叫一声,像是被抓住命脉的小猫,乖乖地塌下腰翘起屁股。

        "哼嗯~"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轻而易举地吞进了两根手指,肿痛的阴唇包裹着指根,幸好有高潮的液体做润滑,虽然抽插时一直被摩擦也没有多大的痛感,反而是被熟悉的手指侵犯带来了身心两方面的满足感。

        乐正绫觉得每次用这种姿势做的时候洛天依都会很像猫,双膝自然地分开跪着,细腰下陷让臀部翘起,脆弱的小穴就会完全暴露在眼前,全身都很柔软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也能让上身贴着床铺,受到挤压的胸乳会从身体的线条边缘露出一点雪白,不同于自己的白嫩双手会攥着被子显出漂亮的骨节,为了呼吸而侧过的脑袋让那张满是情欲的小脸露出一半,还因为灰色的长发若隐若现,翠色的眸子半睁着眼尾飘红,只需要不经意地瞥一眼就能让乐正绫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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