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看那一格。我看水塔的脚。水泥脚上有一圈一圈旧水痕,痕一层压一层。

        我越不看,那一格越在我眼睛边上。它不进到正中间,就停在边上,我转头它没有,我不回头它又在那边。

        她乳沟里那一条汗没有流下来。它就停在缝里,灯从上面照着,照到我不敢低头,也不敢不低头。

        我裤头里面那根东西硬起来了。硬得不快,是一点一点硬起来的,硬到龟头抵住布。

        抵住的那一块布湿了一小块。那块湿的不扩大,也不干,就停在那边,温的。

        那块地方不凉,也不更热。它就那个温度,贴在我自己那块皮上,我一呼吸它就动一下。

        她今天穿制服的裙子。裙子底下没有穿别的,这件事我知道,去年夏天她替我收被子,收到一半她自己把裙角往上压了一下。

        她是我表姊,我妈姊姐的女儿,大我八岁。我十九岁那年在这顶楼被她压住,那年她二十七,是这栋宿舍的常客。

        学校那边她是我的学姐,隔八届。八届的距离,我连她念过哪一间教室都要问别人。

        她嫁鄢年丰,四年。鄢年丰做物理治疗,我那条腰是他医的,医到我趴在他那张牀上,腰上只盖一条毛巾。

        鄢年丰摸我腰的时候讲角度,讲到几度几度,讲完加一句这个姿势不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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