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湛皱眉,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阁下自重。”
“来这儿的人,谁自重啊?”花三爷嬉笑着凑得更近,那只戴着扳指的手竟然直接伸过来,搭上了裴湛的肩头,“既然拿着蝉令,就别装什么贞洁烈妇了。怎么,见到新主子不知道跪?”
裴湛眼神一凛,反手就是一挡,力道之大,直接将花三爷的手腕震得一声脆响。
“滚。”他低喝道。
花三爷吃痛,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好个烈性子!老子最喜欢调教你这种不听话的。装什么清高?进了这个门,你就是个给人玩的玩意儿!今儿爷非要——”
说着,他竟变本加厉,伸手就要去扯裴湛脸上的覆面。
就在裴湛忍无可忍,准备拔出藏在靴筒里的匕首时,一道声音突然穿透了嘈杂的暖阁。
“花老三,你的手若是不想要了,我可以帮你剁下来喂狗。”
原本喧闹的暖阁瞬间安静下来,连那些正在受刑的伶奴都屏住了呼吸。
花三爷的手僵在半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他缓缓转过头,隔着面具都能感觉到他的恐惧。
“修……修罗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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