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在课上公然叫嚣、试图亵渎师长的‘本事’?”她转过头,清冷的目光再次扫过剩下的八个少年,唇角衔着一抹讥讽。
这哪是被搜身?
这分明是这位看似娇弱的夫子,为了证明他们不过是一群早泄的软脚虾,把身为男人的尊严挨个扒光了吊起来抽,可就算知道这是在嘲讽他们是‘银样镴枪头’,偏偏他们还该死的……兴奋得快要疯了。
看着那圣洁无垢的眼神,胯下那根玩意儿,竟在一种诡异的羞耻与极度渴望的拉扯中,硬得越发疼了。
“啊,不、不要那副嫌弃的神情看我,我就快要……啊,不、不要看我,太丢人了!”
“啊啊啊啊……唔!不、不要……..”
“夫子……您别盯着我了……唔!您,您好美……哈啊啊啊!……”
“哈……哈啊!停、停手……太快了,好丢脸……啊啊!全喷出去了!”
“怎么会…别别别碰…啊……射,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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