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她许久。
久到甚至江绾月几乎不敢呼吸。
几近窒息时,头顶才终于落下一声极轻的问话:
“多久了?”
语气甚至算得上温和。
只是那声音太稳了,稳得再也听不出半点往日的温柔。
江绾月把脸埋得更深,一个字也不敢答。
李观絮没有执意要一个答案。
事已至此,多久又有什么分别。
他眼底寻不到一丝一毫的波澜,就这么垂着眸,平淡问道:
“我每次离京,你们……是不是都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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