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三人自小便在一处,那往后也一直在一处,把日子糊涂又快乐地过下去,难道不行吗?

        可他说,情之一事,本就容不下另外的人。

        他将这一腔情意交托得毫无保留。于他而言,从牵手拥吻,到耳鬓厮磨、肌肤相亲,都只能给她一个人。

        江绾月的心似被什么拧了一把。她猝然意识到,为何自己不敢让观絮知道她与观澜做的那些事。

        若摊到他面前,观絮一定会很疼,一定会伤透了心。

        她哪里只是瞒着他,分明是在仗着他的真心,轻贱他,折辱他。

        观絮这么好,她怎么能这般欺负他?

        可观澜……

        江绾月心里只觉得好乱。她向来不擅长盘算这些弯弯绕绕,如今这两头都成了解不开的死结。

        直到此刻,她依然不太懂那些深奥复杂的伦常大道理,但对上少年那双眼睛,她却隐约明白,自己这次好像真的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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