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得那么大声，”约翰尼说着，在西蒙身旁的凳子上坐下。他的手轻轻搭在西蒙的大腿上——没有索求什么，只是静静地存在着。“我隔着老远都能听见你脑子里齿轮转动的声音。”
阿利斯将餐盘放在西蒙面前，西蒙垂眼看去。煎蛋冒着热气，那香气让他的胃猛地收缩，饥饿感油然而生。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西蒙低声承认道。
约翰尼微微皱眉：“做什么？”
“像这样，”西蒙模糊地指了指厨房、食物，还有透过窗户洒进来的晨光，“就是……这样生活。没有调教环节，没有指令。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约翰尼的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他瞥了队长一眼，两人之间似乎进行了某种无声的交流，随后他转回身看向西蒙。
“你是否曾在性行为之外，进行过‘侍奉’？”
西蒙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我是说，‘侍奉’不仅仅关乎性。它意味着让某人的生活变得更轻松、更美好；意味着预见对方的需求，提供慰藉。你所习得的那种顺从——那种服从性、对细节的敏锐关注——这些特质完全可以应用在调教之外的日常生活中。”
这番话在西蒙脑海中沉淀下来，他反复咀嚼着其中的含义。过去，他一直过于专注于训练中身体层面的内容，从未想过“顺从”除了“被使用”之外，竟然还有更深层的内涵。
“我不明白，”他坦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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