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利斯向后退了些,那根性器依然坚硬,表面泛着水光。“该轮到我射了,长官?求您了?”
约翰的嘴早已酸痛不堪,下颌也隐隐作痛,但他还是张开了嘴。阿利斯发出一声闷哼,再次挺入,在那湿热的深处肆意冲撞。没过多久——阿利斯本就已临近高潮,之前一直是为了约翰才强行忍着。
随着最后一次猛力挺送,阿利斯将精液尽数射进了约翰的喉咙里。
约翰本能地吞咽着,将每一滴都尽数咽下。味道有些苦涩,但他毫不在意。这就是“归属感”的含义。
阿利斯退了出来,喘着粗气,瘫倒在他们身旁的床上。“谢谢您,长官。”
西蒙依然硬着,伏在约翰上方,还没射出来。约翰尼注意到了这一点。
“西蒙,下来。躺到约翰身边去。”
西蒙听话地照做了,当约翰那逐渐变软的性器从他体内滑出时,他发出了一声呜咽。他自己的性器依然坚硬地抵在腹部,充血泛红,顶端渗出了液体。
约翰尼伸手握住西蒙的性器,缓慢地套弄着。“你一直很有耐心,西蒙。为了让我们的队长尽情享受,你一直都在克制自己。”
“是的,长官。”西蒙的声音紧绷着,“我想表现得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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