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会了。”约翰尼的手移向约翰的后颈，轻轻捏了捏，“再也不会了。”
在……的背后笼子里，西蒙动了动。他睁开双眼，看清了眼前的景象——约翰紧贴着栏杆，而约翰尼的脸就在几英寸外。
“我可以换个房间，”西蒙轻声说道，“给你们留点私人空间。”
“不必了。”约翰尼语气坚定，“你也是这其中的一部分。”
阿利斯被声音惊醒，起初还有些迷糊，随后意识逐渐回笼。他那双灰色的眼睛扫过约翰尼，接着是约翰，最后落在了西蒙身上。
“一切都好吗？”
“一切都好。”约翰尼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三个人——两个在笼子里，一个靠在笼外。他的神情复杂难辨，连约翰也无法完全解读。
“你知道吗，”约翰尼缓缓开口，“我原本有一整套计划。今晚的主题本该是‘克制’——教你们学会耐心，让那种渴望不断积攒。我打算把你们留在楼上，让你们等，让你们所有人都等到再也忍受不了为止。”
“计划总会变的。”约翰说道。
“没错。”约翰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确实会变。”
他走到笼门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锁芯发出“咔哒”一声，笼门应声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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