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没准备。”队长的声音如利刃般切断了西蒙的辩解，“这里什么都没有，孩子。什么都没有。”
“不，求您……”西蒙本能地走向台面，伸手去触碰咖啡机。触手冰凉，毫无生机。他打开橱柜，取出约翰尼的杯子——杯身干燥，彻底的干燥，里面连一滴咖啡都没有。“我做好了。我煮了咖啡，煎了蛋，我……我一切都按规矩做了——”
“你当我是傻子吗？”约翰尼一把抓住西蒙的手腕，猛地将他拽了过来。他那双深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你以为我看不出你在撒谎？”
“我没撒谎！”西蒙的声音变得尖锐而绝望。他感到胸口一阵紧缩，呼吸变得急促而短促。“主人，求您了，我真的都做了——那些例行程序——我全都照做了——”
“例行程序？”约翰尼发出一声刺耳、难听的笑声。“所谓的例行程序，是指妥善地完成分内之事。而不是站在这里找借口，让厨房空空如也。”
西蒙的视线变得模糊。这不对劲。这不可能。他明明都做了——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动作，他都一丝不苟地完成了——
戴恩。
这个名字像闪电般划过西蒙的脑海。戴恩——那个来这里还不到三天的人；那个总是带着满足的坏笑，旁观每一次惩罚的人；那个曾在西蒙耳边低声灌输恶毒言语的人。
“我没有……”西蒙的声音哽咽了。“求您了，主人，我以性命发誓，我确实准备了早餐。您可以去问戴恩。他一定……他一定看见了——”
“戴恩？”队长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你这是要把自己的失职推给新来的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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