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恩发出一声干巴巴的笑，“我已经换过三个调教者了。你们凭什么觉得你们能……”
“脱光。”船长坐在椅子上开口道。这两个字如利刃般划破了空气。
戴恩猛地闭上了嘴。他的目光扫向角落里沉默跪着的西蒙，神情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困惑，以及某种盘算。而在那之下，一丝真正的恐惧悄然浮现。
“我没想……”
“你没想。”约翰尼的声音此刻变得轻柔，甚至透着几分温和。这反而更糟糕——正是这种语调，曾伴随着精准而刻意的力度，在西蒙布满淤青的皮肤上落下了五十记鞭笞。“问题恰恰就在这里，戴恩。你想得太多了。算计得太多了。为了掩盖自己的失败，你操纵着身边每一个人。”
戴恩咬紧了牙关。“我没有……”
“你蓄意破坏了一个并未冒犯过你的顺从者的处境。”船长的声音冷若冰霜。“你销毁证据，撒谎，操纵他人。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你无法忍受别人可能比你更优秀。”
戴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脱掉，”约翰尼再次开口，“现在。否则，我们就帮你脱。”
有一瞬间，西蒙以为戴恩会拒绝。他以为戴恩会继续抗争、继续伪装，试图通过狡辩来逃避自己行为所带来的后果。但随后，当约翰尼从挂钩上取下皮鞭时，戴恩那故作镇定的外壳终于出现了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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