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好不容易得到释放,沉浸在性事中的卓延还里还有半点神智,他只想好好干死身上的人,把这又紧又热又骚的穴标记,干成他一个人的专属。

        卓延发了疯般地肏干着,挺腰的狂猛动作可以直接将身上的卓云决颠起来,他身子悬在半空,失神地淫叫,菊穴还不得一秒空隙,就被卓延抓住大屁股,重重一操。

        刚刚破过处,还不得兴的卓云决还能受的了这些,他浑身都泛着薄汗,腰腹都酸麻无力,只能攀着卓延的脖颈,靠在他的怀里,承受着男人肆意的抽插。

        骚点被用力一顶,绵密的媚肉瞬间像磁铁一般吸紧柱身,卓延舒服地长叹,猛一挺身,射出了一道又一道激烈的精液。

        大量白液冲刷着敏感的肠壁,卓云决感觉自己的穴道的每一寸都被射了一个遍,每一个饥渴的小嘴都热乎乎灌满了,他两眼一翻,倒在了卓延怀里。

        软下来的肉棒从湿滑的甬道里滑出,浓郁的精液便在也堵不住了,一股脑地从菊眼里排出,白花花的浊液顺着卓云决的臀缝流下,他无意识地哼了几声,用肥臀将白液夹住。

        缓了好一会,卓云决回过神,他担忧地看着身下闭着眼一脸红晕的卓延,小声呼唤,“爹爹,你怎么样了?身体好些了没?”

        卓延刚刚释放过,感觉那腹腔内的火烧泄了一些,卓云决看着卓延蝶羽般的睫毛慢慢眨动,欣喜地凑了过去。卓延恍恍惚惚对上一对明亮的眼眸,山洞里潮湿阴凉,弥漫着淫靡的气味,他定睛似乎在努力辨认着眼前的人,却被那明晃晃的皮肤吸引,喉头下滚,猛地扑了上去,强硬地将人压在身下。

        卓云决还没搞清楚怎么一回事,身子就四肢着地狼狈地跪了下来,卓延胯下的肉棒又硬的不行,双手束缚住卓云决不断扭动的臀瓣,猛地插进。

        甬道里淫水与精液混合,无比顺滑,卓延一挺腰便插到了底,底端的软肉被反复肏弄,卓云决又爽又麻,这种快感剥离着他的理智,一面在说这是在为爹爹解药算不得出轨,一面又在明确地告诉着他,在爹爹身下,他体会到了不曾在宫瑜景拥有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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