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洇习惯了性事间的疼痛,因此被破开,也只能让她更爽。
“…唔,老公…好舒服…你也舒服吗?”她轻喘着问他,照顾他的情绪。
“…嗯。”他答,声音哑得不像话。
她贴心地抬着小屁股,缓缓动作,吞咽着他,让他更舒服。
太骚了,她怎么这样骚?她是妖精吧,她想干嘛?
心中思绪万千,身下却忍不住开始动作。
少年的抽插和他的初吻一样青涩又野蛮,他动作过快,恶狠狠地顶撞,生怕她要逃跑般操干,沉洇都来不及掏出乳给他吃,就抽搐着高潮了。
“呃…”他又想射了,因她高潮时绞得更紧,然而太快会被她瞧不起么?因此而咬牙克制着,就算她再紧也要破,也要帮她松弛扩张,也要霸道地往里进,好像在驯服她般操入最深处。
沉洇压着声娇吟,被撞的支离破碎,在他耳边回响。
不能再听了,觉得鸡巴要炸在她的逼里了。因此他含住她的嘴,让她吃自己的舌。
沉洇感受到他的舌,吃力地用自己的舌和他摩挲,想把自己的舌全部贴在他的舌上,想让自己的每一寸都和他紧密胶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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