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放松、放松,这也未必的坏事,”他又开始讲歪理。“首先,她们家跟咱们家势均力敌谁也不嫌谁,其次,人家老大愿意甘居幕后让老二挂名结婚,谁也说不得什么,最后,他们仨是心甘情愿在一块儿的,打不打争不争都不关咱的事,兹要到时候生下崽子来甭管是哪一个的,不都是咱们家的!”

        “许卓然,你去吃屎吧,这种话你也说的出来!”我揪着他的耳朵骂他,绝望的无以复加,这澜我是力挽不了了,这梁也别指望能不歪。

        “我吃那玩意干什么,我只吃你!一辈子吃,反反复复没完没了的吃,好不好?”这个不正经的人,再严肃认真的话题也要不正经的说。瞧瞧他选的时候,在床上彼此负距离的时候,还偷偷吃了药。

        我有心不答应,又怕他再去偷偷吃一颗回来接着跟我死磕,答应吧,又真心不服气,外人给我挖坑也就算了,我的亲老公和亲儿子爷仨合伙挖坑给我跳!不过回头想想也是,我自己已然惊世骇俗了,还能要求孩子们循规蹈矩么?再说,有他那样的爹,没上天祸害宇宙去已经不错了。

        我勉强应下这婚事,实在没打算付诸热情,儿媳妇那边要求操办婚礼的时候我也就顺水推舟了,一方面是省心,另一方面是要看看对方能作什么妖。

        那挂着外婆名头的大姨子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这婚礼就是她一手操办的,实话实说还算可以,起码比地中海什么的强。

        我跟这大姨子还有丈母娘统共见过三次面,印象一次比一次深刻,这大姨子么快人快语,一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样子,实则是被宠傻了,倒是那丈母娘越看越觉得水深,貌似小绵羊,其实是个扮猪吃大象的主,特别是在见到她们的那俩男人之后,我才确信这丈母娘才是最不省油的那一个。饭桌上那两个男人都跟她有过眼神交流,而那个傻乎乎的大姨子只是被身边的男人哄着宠着吃吃喝喝,全程零参与。

        “哎呀。。。轻点。。。”他一个猛顶,我感觉耻骨都要被他撞碎了。

        “轻点?轻了能让你不分神么?”他掐着我的腿弯又是一顿猛顶,“说,又在想什么?”

        “没。。。没想什么。。。”我才不会告诉他我在想他儿子的丈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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