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师兄有师尊疼。”你说,“我没什么实权,家里也败了,总要替自己找条后路。”
答案不漂亮,却很坦白。
贾诩低头打开果脯。甜香散开,他拈起最小的一块尝了尝。
“人不是道路。”他说,“会生病,会改变,也会死。你拿人做退路,不稳妥。”
“那我扶着你走。”
“我若也摔了呢?”
“一起摔。”
你答得太快,显然早就想过。
贾诩看着你等待答案时抿紧的嘴唇,眼底慢慢浮起一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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