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律师站在书房门口,看着这个男人,第一次感到一种从背脊升起的寒意。

        不是因为那些诡异的夜晚。而是因为傅承业的冷静。

        「十五夜。」傅承业头也没抬,「还剩十二夜。」

        「董事长,要不要先到国外……」

        「没用的。老邱试过了。」傅承业放下钢笔,「我研究过了。时间是固定的,凌晨三点四十七分,台湾时间。地点不影响。药物不影响。持续时间就是死者的清醒时间,分秒不差。」

        他抬起头,看着白律师。

        「它很公平。」他说,「这是我最不能忍受的地方。」

        白律师沉默了一会儿。

        「季衡那边,」他说,「要处理吗?」

        傅承业想了想,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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